。”
“古时候人的寿命都短,人活七十古来稀便是这个道理。以此为前提知天命就有了另外一层意思 ,生命进入了倒计时,这也是我叫你过来的原因。最近这些日子总是心神 不宁的,我怕留下遗憾。”
“黄伯,您就不要胡思 乱想了,您身体硬朗着呢。”作为法医,周然对待生命的敬畏要远超常人。
“再硬朗又有什么用,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您这可有点儿杞人忧天了。”牢骚一句,周然将杯子推了过去,“茶泡好了,聊点儿别的吧。”
“是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我想多了。”感慨过后,黄伯转移了话题,“丫头,你知道我和你父母是怎么认识的吗?”
“您说过许多关于我父母的往事,唯独没有提过如何相识的?”
“那你就没怀疑过我是冒充的?”
“想过,但是没有可能。”周然摇头,“当年您找到我的时候,我的确心有戒备,可当您拿出与我父母的合影后,那层疑虑就打消了。还有,如果不是关系极好,您不会对我的家庭情况了解的那么详细。”
“能不了解吗,我可是在你家住了半年呢。”
“您在我家住过?”
“当然,以前之所以没说,是不想将你扯入文物案中,如今既然已经卷进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您说吧。”
回忆起往事,黄伯不免有些唏嘘之意:“当年文物案发
第十八章 泄密者(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