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开门。
“二郎,这位是县主的西席童先生,有些话要问你。”韩捕头给两人引见一下后,便退出屋去,站在院子里守候。
童师爷叫童文,读了很多书,身上有种读书人才饱经的风霜,那是一种历尽艰辛,在尘世中百折不挠的气质,给人深深的印象。吴道田感受了一下,童文身上的浩然之气竟然很是浓郁。
童师爷打量着四下,只见屋中家徒四壁、孤灯如豆,桌上却堆着好些书,好像是书生的寒舍。
童文读了一辈子的书,看到寒舍,非但不觉寒酸,反倒有些亲切道:“你在看什么书?”说着自己拿起来一看,是一本《大商国诗词》,这是张三娘给他买的。童文不禁笑道:“你以后是要学作诗么?”
“熏陶一下情操而已。”
吴道田早有的腹稿,闻言叹气道:“晚辈这次死而复生,才知道生命之宝贵,深悔当年浮浪无行、蹉跎光阴,现在虽已洗心革面,可惜读书少,现在想沾染一下文人的情怀,好好做个孝子良民。”
“呃……”要是一般文人,估计就要被吴道田这番话,感动的热泪盈眶了,可童师爷历经尘世多少年,自能从这番‘肺腑之言’中,嗅出一些别样的味道。这怕是打过腹稿的吧?
童文不禁端详起这个青年。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模样,却能看清一双亮若晨星的眸子……嗯,有心计,却不让人讨厌,难得难得。
收回目光,童师爷捻须笑道:“文人自有文人的浩然之气,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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