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沉重而决绝的字眼,直叫人……心碎。
“爵少爷保重,日后无事还是不要再见了。对了,谢谢款待,苹果很甜。”
说完,白墨头也不回的走掉。
或者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
白墨出门,门外的人没敢再拦,只等她走后,夜阑侧身进去。
夜爵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个削了皮的苹果,腹部紧缠的绷带漫开血迹,缓缓扩大的趋势……
“少主,您的伤口——”
夜阑急忙按下床头呼救铃,回头就看见——
自家少主将那氧化泛黄的苹果,送到惨白如雪的唇边,夜阑还没来得及阻止:“少主,您现在还不能吃这种食物……”
夜爵充耳不闻,咬一口苹果。
咀嚼,咽下,说。
“不怎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