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家乃是邻居。尚老二豆腐做坏了,被人砸了摊子又抢了钱,便跑到县衙来告状。只不过……县衙判了他立枷,又打了他棍子,不久就没熬过去,留下一个女娃举目无亲,实在可怜。我父亲不忍孤女无依,便将孩子领了回来,当亲生的照顾了。若是县尊老爷觉得这不合情理,那便由县尊发落,打回原籍还是交托给养济院,都听大人的。”
“当日这件事着实唏嘘,”曹正道:“尚老二控诉沈府,说沈府的人砸了他摊子又抢劫了他家,代替本县审案的是书房的马书吏,刀笔小吏,不明真相,恣意裁决,竟害得他身亡了,本县也是甚为愧疚。现在已经查明,砸了尚老二摊子的是洪家班的人,他们冒充沈府之人,又犯下一桩不可饶恕的罪行来。”
“那女娃娃既然无所归,”曹正道:“由你收养,也是甚为妥帖。刘典吏,去账房支五两银子来,交给陈惇,算是本县的一点心意。”
“草民不敢推辞,”陈惇一躬身道:“便替舍妹谢过县尊大人。”
“本县瞧你神 清目朗,额上一点明黄,”谁知曹正一转口变成了个算命的:“倒像是个读书种子。”
古人认为读书人有正当时的气运,其人额头、眼角会有明润的黄色,这样的人大利科举。陈惇不由得一头黑线,道:“草民跟着父亲读了几年书,未曾游庠。”
“看你年纪,”曹正点头道:“也不到弱冠之年吧,那本县就不为你赐字了。不过你既然读了书,本县便要测一测你的学问。”
第二十二章 在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