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街上专门逛了几圈成衣店这样卖衣服的,男女的外衣包括男子的里衣里裤都有卖的,唯独没有见到女人的亵衣有卖的。
陈惇简直不知道自己这个后世穿过来的人,到底能在这里发挥出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来。
“哥,”薇儿蹦蹦跳跳地过来伏在他膝上,好奇道:“你在读书吗?”
“读书?”陈惇道:“没有,我在思 考。”
“思 考什么?”薇儿问道。
“思 考人生啊,”陈惇哈哈一笑:“人生简直是苟且,不过还要看到诗和远方。”
薇儿是个三四岁的孩子,她的人生里,虽然早早意识到了家境的艰难,不过还是填充着童真与幻想。比如现在,她听不下去陈惇的诗词,便闹着要陈惇讲故事给她听。
“刚才可是你说要听诗词的,”陈惇放下唐诗:“现在又要听故事,好吧,我想想,司马光砸缸的故事听吗?”
谁料想尚薇拨浪鼓般地摇了摇头:“听过啦!”
陈惇就道:“两小儿辩日?夸父逐日?”
没想到随便说一个故事,尚薇竟然都听过。一问才知道如今三四岁小孩都有启蒙书,不再是《百家姓》、《三字经》这样的,而是嘉靖二十一年熊大木校注的《日记故事》和《书言故事》,这两本书最令人惊讶的是插画版本的。每一页都有一个历史上著名的小故事,下头附着栩栩如生的人物简笔画。
比如一个“对日远近”的小故事,先写了晋书里的
第二十四章 水土不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