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自投河、被人推入河的,观察水流是非常正确的。水稍深阔,便没有磕擦、沙泥等现象;如果水浅狭,则与投井、落井相同,深三四尺的光景都能淹死人。
陈惇也没有回家,他带着尚薇去了吴钩书坊,让尚薇自己玩去了,他和孙世贵关着门商量出版的问题。
“怎么样?”陈惇问道。
“按小官人的办法,追人毁板,”孙世贵想起来还一脑门子汗:“但是咱们这书根本没有刻印呢,到哪儿追人,到哪儿毁板去?”
“就把对面几家统统搜一遍,”陈惇道:“让他们知道咱们这一次决心很大,最好能流传到山阴去。当时我说要告就往大了告,直接去绍兴府衙里去告,这样全绍兴就知道了。只在会稽,效果不佳。”
“哎呦喂,还敢往大了告?”孙世贵道:“曹知县可不信我的书这么红,他一直问我要来着,都被我搪塞过去了。”
“等到真红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陈惇道:“我今儿来,要跟你说批评的事情。”
这个“批评”,可不是指对缺点和错误提出意见,而是评注点评。每一本畅销书,都会衍生出无数的注释评论文,像《四书集注》,就是朱熹对四书的注释,像以后的金圣叹评《水浒》,人不看《水浒》了,只看金圣叹批过的《水浒》。
“这小说还没出呢,”孙世贵不理解道:“就要说评注?”
“小说刊印出来以后,”陈惇把自己的想法一点点讲给他听:“一定会风靡,其他
第三十六章 批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