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追查其中的隐情,洗雪小桃的冤情呢?”
不过,这案子还没有结束呢。
两天后,被人监管起来的刘岩清忽然又一次毫无征兆地发了癔症,曹正和陈惇匆匆赶到的时候,就见朱九爷耷拉着眼睛,露出冷如冰霜一般的神 色,“人在那儿呢。”
蜷缩在西北角的刘岩清张牙舞爪挪腾扭曲着,脸色惊恐,双目猩红。
“蛇,蛇——”刘岩清大叫着在地上翻滚:“不要缠我,不要缠我!”
“啊,你这恶犬!快走开,”忽然又见刘岩清一轱辘翻起来,飞速地在屋子里奔跑:“别吃我,别吃我!”
朱九爷没有看他,而是眯着眼睛打量陈惇。他看到了陈惇嘴角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容来。
“他没有癔症,”陈惇道:“他是装的,可以判他死刑了。”
他说完这句话,曹正不由自主“啊”了一声,和朱九爷一样露出了不解之色。而蹲在地上做狗爬状的刘岩清,身体也是一僵。
“两天之前,我在公堂上说,”陈惇轻松道:“发了癔症之人会感到自己被数不清的怪兽缠身——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宋人笔记,这是我瞎编出来的。你说我瞎编出来的东西,怎么刘百户都能表现出来啊?”
看着陈惇戏谑的眼神 ,刘岩清终于意识到他的结局,像是死狗一般颓然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