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骗不过,你哪儿来的自信,敢向我要酒喝?”
陈惇骂了一通,就见这人颓废地坐在地上,“又是如此——我蓝道行怎么就这么惨,学什么都学不出来?”
说着八尺的汉子哭唧唧起来:“想我八岁就上山学道,念经没念好,画符画不成,十九岁被赶下山来,好不容易跟着师傅学了这扶乩,又死活不通精义,被同行取笑……我怎么这么笨啊,我活着简直是一个大笑话,还不如死了算了!”
陈惇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没水平的骗子,看他果然是哭得情真意切,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你也嘲笑我笨?”这人愈发伤心了。
“就是笑你笨。”陈惇道:“你多少岁,学扶乩几年了?”
“我二十八,”这人一抹鼻涕抬起头来:“学这门手艺有五年了。”
“五年了,”陈惇道:“你学出来个啥?是个人都能看出你是个骗子。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他扶乩的时候,也早早被人戳穿了?”
“没有,我师父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师哩,”这人还跳起来理论道:“每次扶乩,都可准了!”
“那你那些师兄弟们呢?”陈惇就道。
“虽也有算差了的时候,可灵的时候多,都比我好。”蓝道行唉声叹气道。
“那你算准几次?”陈惇道。
“也有好几次呢!”蓝道行努力回忆起来:“在蓝田的时候,给人找回了牛;在彰德,给人……”
第六十四章 道行不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