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贵跟我说,”徐渭道:“如今京师盗版横行,各种乱象,说起来憋了一肚子气,几乎要魔怔了。”
这一次去京城,最让孙世贵受不了的是京城的出版业乱象太多,以前谁的书火了,一堆冒名我才高八斗,却非科第名臣,我不信,现在不由得我不信啊!”
徐渭的文章陈惇也曾经看过,不得不说,他的文章写得那叫一个无可挑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考不上,这难道真的是命?陈惇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陈惇害怕碰到他的伤疤,更怕揭开这伤疤之后看到的是一层又一层伤疤。
没想到徐渭忽然怒瞪他:“你不是说你不想科考吗?你怎么话说出来当放屁呢?”
“我原是想经商来着,”陈惇摸了摸鼻子道:“但是经商只能让我解除生存问题,却不会让我活得尊严,尊严要靠自己去争取……当然我不能忘了我的初心,我的初心还是赚钱享受,所以我决定,考到举人就罢手。”
徐渭一口酒喷了出来,盯着陈惇,仿佛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