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帮着阅卷,根本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在考试这件事情上,他的心思 是最密的,也最不容忍。”
曹正可以无视马书吏他们的夺权,可以拱手让出县衙大小事务的处决权力,唯有选拔人才上,他不允许任何人干扰甚至插手,马书吏知道这一点。
“曹正早就说过,要保陈惇做案首的话,”沈长兴眯起眼睛:“难道不能利用这一点?”
他的想法很快就遭到了否定,马书吏用筷子压住了酒盅,道:“您是想要来一次唐寅案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
唐寅案即弘治十二年会试泄题案,这案子起因就是因为两个人说了两句话,那一年的主考官程敏政看到两份万里挑一的卷子,高兴得脱口而出:“这两张卷子定是唐寅和徐经的。”而唐寅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意气风发道:“我是今科会元。”
于是大幕拉开,礼部右侍郎程敏政被迫致仕,郁愤而终;唐伯虎一生放纵,寄情山水;徐经烧毁四书,留下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是一句屁话的家训。
这个泄题案的案情之复杂,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十年,依然众说纷纭,难分真伪,事实上,这案子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悬案,但是足可借鉴。
就像马书吏说的:“历来科考舞弊,考官和沾连的考生,哪个能活下来?唯有唐寅案,只不过判了罢黜为吏,当中内情,可见一斑。”
唐寅当年回家,迎来的是千夫所指,老婆和他恩断义绝,仆人也敢明里暗里讽刺,何况知与不知
第八十章 如此歪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