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惇在考前没有专门去搜查李圭的文章,迎合他的口味;但其他用了些小心思 的考生这一回也没有用处,大家一水儿地蒙圈,这种连题都破不好的,再要说什么文字雅正的事情,那就太可笑了。
他回到会稽,在曹正那里又把卷子誊了一遍,曹正看了题目和卷子,略略点头,说是虽不出彩,总也算是举例得当,内容详实,若是他阅卷,可以判个中上。
而在徐渭那里,陈惇把这道题目一说,却听他哈哈一笑:“这有什么难的,我顷刻就能破题!”
陈惇扬眉道:“你不能戏谑,牵强附会之说,哪里行得通!”
徐渭倒置、改易字句,信手拈来,有如反掌一般轻巧,他对文字的玩弄和想象,大概只能用天马行空和出神 入化来形容,任何截搭题似乎就没有难住过他的,但是也有很多是他做游戏一般玩耍的,也就是说,具有很大的戏谑性,在八股文里是断然不能这么写的。
“我不戏谑,”徐渭把脸一正,道:“止于慈与国人交,国人,指的是普通人吗,是一般人吗?”
陈惇一怔:“那你要如何解释?”
“我把它解释为一个国家,”徐渭狡黠一笑道:“你说,能不能这么解释?”
国人这个词,起源于西周时期,国人是指城邑及附近的人。与之相对的是“野人”,野人是指远离城邑的人。“国人”其实也可以有全国之人的意思 ,但是这是在除了四书之外的其他著作中可以这么解释,在朱子注释的四书中,国
第八十二章 顷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