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光浩渺,颇有一种杜甫笔下“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的意境。
正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岸边,东张西望着,见如今只有一条小船船上还有人,顿时招手道:“船家,船家过来!”
船家架着船晃晃悠悠停在岸边,这人捞起袍角跳入了船上:“走,跟着前面的大船,别被他们发现了。”
船家似乎很知情识趣,竟一句话也不发问,让这人喘了口气。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又将船头的一盏灯笼熄灭了,紧紧盯着江心停泊的大船。而灯笼中的烛火在熄灭的那一刻,照出这人的面容来——正是那吴江县令李志庠!
“远远缀着就行,别离太近,他们会发现的。”李志庠明显神 情很有些紧张,江风将他的话语吹得七零八落地。
船家就不疾不徐地操着桨,慢慢接近大船。而大船也于此时开动,并没有张帆。
这样行了一段时间,夜风更大,李志庠缩了缩衣领,趴在船舷上一看,却看见水底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许多鱼来,成群结队挤挤挨挨地,铺满了整个水面,放眼几乎望不到边,他不由得“哎呦”惊叫了一声。
“叫什么,”船家到此时才转头看他:“身在太湖,没见过银鱼吗?”
李志庠胡乱应了一声,只见银鱼在水中跃动,带动的那些翻腾的水花汇聚到了一起,细密的水面一层一层地,好像天上的织云锦一样光明璀璨而又细腻万端。
“太湖人还吃不上银鱼呢,”李志庠不由得道:“每年
第十章 卧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