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里搬运货物的仆役,完全没有听到陈惇的脚步声。
陈惇将人打晕,衣服剥下来匆匆换上,将人拖进最里头的舱室之中绑了起来,“兄弟,”陈惇不好意思 地将袜子塞进了这人的嘴巴里,道:“忍忍吧。”
从第二层爬到第三层,陈惇才发现这一层居然也全都压的是货物水产之类的,他此时有点懵然,忽然想起来这大船船头有前舱,好像是陆家仆役和水手居住的地方,那大船出于平衡,必然在船尾也会有个后舱。
他跳出船舱,往船尾走去。一路上仆役和水手来来往往,竟都没有认出他来,陈惇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由得呵呵一笑。
他之前巧作装扮,扮作了卖花人,不过是用夹子夹出一双吊捎眼,再往脸上贴了个火疖子,压低了声音说话,竟将那市井之人学得个惟妙惟肖,这一回他留心仆役走路说话,见众人脚步惟轻,进退有序,不由得暗叹一声大家族到底有底蕴,也低头亦步亦趋起来。
他看到了船尾果然有个大舱,应该就是东君和这个陆公子住的地方,他正要走过去,却被旁边的仆役拉住了:“走,撑桨去!”
行到吴淞江上游,果然吃水费力起来,水手和仆役也都捉了桨,奋力划动着。不一会儿陆公子从甲板上下来,道:“吃水多深?”
为首的水手回道:“不到一丈。”
陆公子点了点头,目视远方,露出一个叵测的笑容来:“吴淞江……快了,快了。”
陈惇划了半刻钟左右,刚刚抛
第十二章 贼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