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最后灰不溜秋回来的是世子你,而他孔贞宁还浪荡在苏州,悠游自在呢。”
“是这样吗?”朱颐坦一拍大腿,怒道:“这个龟孙,果然长了颗黑心!”
“世子下去再去苏州,我可以带着世子玩耍,”陈惇道:“苏州有专门的搏戏园,一个大园林,里面什么都有,斗鸡、斗蛐蛐,下棋,六博、投壶、鱼戏、打马吊、叶子牌,包你心满意足,尽兴而归。”
“是吗,”朱颐坦果然被吸引了心神 :“苏州还有这样的好地方呢?”
“苏州好玩的地方多着呢,还有专门的鬼市,”陈惇道:“半夜才开,与市之人都带着面具,不肯露出真容,所交易的货物,都是不能见光的东西,纷繁诡异,让人眼界大开。”
陈惇天花乱坠胡吹乱侃,竟将朱颐坦说得目眩神 迷,缠着他还要听更新奇的故事。
陈惇说到一半却不肯再说了:“只不过现在,苏州这些地方都关门歇业了,市上一片萧条,所有声色赌场都歇业,老百姓必须在酉时回到家中,不许在街市逗留——苏州现在施行宵禁呢。”
“哦?”朱颐坦道:“这是为何?”
“殿下有所不知,”陈惇道:“苏州因为发了大水,粮价走高,物价飞涨,官府为防有心人作乱,下了大力气整治呢,官差日夜在街上巡逻,别说是聚众滋事的,就是夜不归宿的通通都要被抓到大牢里。”
“人心思 变啊,”朱颐坦就道:“《管子》里说,国奢则用费,用费则民贫
第二十章 山东鲁王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