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必须三到四人一间房子,大家在一起督促功课,不许半分懈怠。
就算如此,四人一间的屋子总得说起来也比陈惇经历过的大学寝室睡得条件好上不少,而且陈惇恰好和王篆、林润、邹应龙一间宿舍,大家都是外地来苏州求学的。
大家七手八脚将东西放下,铺好床被,然后兴冲冲领着陈惇去拜见先生,给新生授课的老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是府学聘请的大儒,名叫王良策,号柱山先生,不是别人,正是同宿舍王篆的亲爹。
看着王篆露出不可言说的苦恼之情,和旁边几个高年级的学子暗地里的挤眉弄眼,陈惇就意识到大概有这层关系还不如没有,果然这位王夫子性情格外严厉些,尤其是对着陈惇,仿佛要用一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将他一眼望到底。
陈惇看着大堂中间挂着的一块巨幅画像,画着一只很肥大的梅花鹿伏在古树下,并没有孔子牌位,陈惇就跟着其他人对着这鹿行礼。等王夫子坐定,大家再东西相对两揖。这时候王夫子才嗯了一声,微微露出了一点平和之色,又领着他们去孔庙,再向圣像和四贤行礼,并且举行了“释菜礼”,“释菜”即用“菜”(蔬果菜羹之类)来礼敬先师。代表青年学子的水芹、代表才华的韭菜花、代表早立志的红枣和代表敬畏之心的栗子摆放在供台上进行祭拜,以表达对古圣先贤的崇敬之意,这一场礼仪大概行了两个时辰。
如此拜师礼才算完成,王夫子当下便与他们讲了一番读书做人的道理,当然这种话陈惇向来都
第三十二章 苏州府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