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陈惇吐了吐舌头,笑道。
“你要是不说明白,”王廷板起脸来:“我就真要怪你自作主张。”
“其实很简单,”陈惇正色道:“朝廷不愿意闹大的,这事儿说到底是宫里头的皇上不占理,竟敢违背祖训,公然征税,朝廷要秋后算账,殃及的人也不会多,因为担心随时还会引起民愤。张经明日到来,肯定也是这个意思 ,需要迅速捉拿罪魁祸首,平息事态。”
“但总要有人为之承担责任,”陈惇道:“这一次的首恶确实如我所说,是出于义愤,他们罪不至死,但起事过程中出现了目的不纯、带头抄家闹事的人,他们是祸乱的根本,如果没有他们,这事情叫起事,正是因为他们煽动群众酿成了暴行,这事态才无法控制了,所以这人必须杀掉,以儆效尤。”
“但这些胁从,会心甘情愿伏法吗?”归有光问道:“如果他们铁板一块呢?”
“当然不会,他们一定会被首恶揪出来的,”陈惇轻描淡写道:“因为他们最开始的时候,就背叛了首恶,所以首恶们这一次为防止他们供出自己,一定也会选择背叛。首恶们比其他人多一个需求,那就是转移罪名因此活命。我就直接给他们指明了道路,他们没有侥幸,别无选择,只能揪出胁从顶罪。”
陈惇在这一点上是很有信心的,不过他也有想不明白的东西,比如这一次的起事,究竟是城市暴动,还是农民起义?说是农民起义,其首倡者是市民阶层,又发生在城市之中;说是城市暴动,其主体又还是
第五十章 定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