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定要取中某个人,但揭榜一看,还是没有这人的名字,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考场之上还试图把难以理解的运气归结到阴德上去,意思 是你上辈子没干好事,或者祖上没积阴德之类的,所以这辈子屡试不第。
众人赞叹之后,又来到唐顺之面前恭贺他,唐顺之有喜有忧:“我这个学生,只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少年罢了,文章做得如同老人一般,何喜之有?这卷子是能助他京报连登黄甲,可我心中却希望他少年意气,是个真正的少年模样。”
众人只当他是谦辞,纷纷恭贺,末了又恭贺当中一位姓马的同考官,因为是他荐了陈惇的卷子,如今陈惇做了解元,他是与有荣焉。
且说考完试到放榜的这十几天的日子里,陈惇回到绍兴,除了和诸大绶他们喝酒乱侃,当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置办聘礼,陈惇本来想在苏州采买聘礼就行了,谁知道诸大绶他们一听到他要订婚的消息,纷纷道按照绍兴的礼俗,其他聘礼都可以在别处置办,唯有一顶花轿是一定要在绍兴置办的,而轿身上的插花彩线则是依靠绍兴的亲戚朋友帮忙缝制,所以一顶轿子越是花花绿绿,越是显得这人人缘兴旺。
陈惇心道我在绍兴有几个亲友?亲人是一个没有了,朋友也不过眼前这几个罢了。但说到底他是绍兴人,要按绍兴的规矩来,也就每日跟着热心的吴兑诸大绶几个,在专门包办婚事的一条街上游逛。
只等到放榜的一日,诸大绶他们都赶往了杭州看榜,陈惇也没有跟着去,只让他们顺
第一百七十四张 下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