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哪里摸得清,见到嘉靖帝在立储之事上的犹疑,就私下议论嘉靖帝薄于父子,何其可笑。
“你今日奏对很好,”严嵩道:“裕王是长子,当初出府,我们没有力谏,导致二王服色没有区别,贻害至今。朝野对此事颇多猜测,以为陛下心在景王,生出了很多事端。如今裕王府身加太子洗马一官,外廷的不当言论,就可以扑灭了。”
严嵩心向裕王,这着实出乎了陈惇的预料。
陈惇心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儿子,早就跟景王眉来眼去了,还是说这本就是你们父子的策略,老子支持裕王,儿子支持景王,将来不管谁做皇帝,都是得益者。
陈惇暗道我也来试探你一下,“其实陛下心中已经有决断了,下官只不过是顺水推舟。”
严嵩一愣:“什么?”
“陛下当初册立庄敬太子,”陈惇道:“可太监们却误将太子的册宝送到裕王宫中,人以为异。皇上听闻之后也没说什么,不过给裕王赐名,从后从土,首出九域,乃是皇天后土之意,而景王名字从土从川,乃是一方宝地的意思 。下官以为陛下的心意从那时候已经很明显了。”
严嵩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思 索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答非所问道:“司直郎见微知著,见微知著啊。”
他和颜悦色道:“老家伙们还真有许多事情顾虑不全,看来陛下让你做司直郎,也并非让我们这帮老头传授什么经验,怕也是让你来提点我们呀。”
严嵩对
第十四章 看盗版去(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