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哪里臭了?祂的身上,只是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感觉,却很沁人的味道。闻着很舒服……不臭,反倒是香的。滑嫩、柔软、白皙的肤质贴上去,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含沙闭上了眼睛,秒睡了过去;风尘也跟着闭上了眼睛,天地为之同寂,一应的感知,对于时间,对于空间,对于思维……都像是一根被越拉越长、越来越紧、越拉越细的丝线一样,似乎是千万年,又似乎是一瞬,便达到了极致,而后崩碎、泯灭于黑暗之中。待到一觉醒来,却已经是翌日之晨。
天未亮,人已起。穿衣、洗漱、出门——刀锋则是留在了屋里。北方的冬天太冷,它那纤细的身躯,还不能够承受。
一走、一踢,沿途都是熟悉的风景。
穿林登山,山顶上一片空地干爽,风尘放下了含沙,就开始了道生功。道生功一起,那一种飘渺、似幻、似遗世之仙人一般,孑然独立的舞姿便动起来,和天地交融在一起,其中蕴含了一股强烈的萌动、生机,随着万物惊蛰而萌发、破土……祂一遍、一遍、又一遍的作,气在二十四正经中行,旧的正经,新的正经,彼此呼应却又独立,犹如一阴一阳的太极流转,变化。
气在运转,生生不息,行于二十四正经之中,循环往复,无始无终,如环之无端。
东方的天空渐亮起了一条白线——
之后,天、地便为之开,血红色染满了那一线白的缺口,渲染了半个天空。风尘就迎着朝阳,盘坐下来,平心静气入静中,照见灵台
第五章 贯通左右神不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