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搞出来,我们也没机会跟着去搞了。量子领域,尤其是量子计算机这一领域,更是如此。
这是一件关乎国家安危的事,不能是经费紧张不紧张的事,当年我们搞两弹,我们的同仁连一顿饭都吃不饱,一穷二白,有一些甚至于需要打零工去养活自己——但这不是我们不搞的理由。
而今的困难与之相比,又算是什么困难?
我不能坐视这种局面。
古语有云:虽千万人,吾往矣。在这个事情上,我可以牺牲自己,也可以牺牲你,事实上我牺牲了你,所以这一点上你不要指望我的道歉,我的心中毫无愧疚,问心无愧。这不是一件可以商量的事,即便是重来无数次,这依然是我的选择。和量子计算工程比较起来,你虽然天才,但也是可以牺牲的,以为你没有它重要。我也是可以牺牲的,因为我也没有它重要……我的风评并不好,我也不在意自己的风评。我给你写信,是因为这芸芸之中,我信赖的,以为可以托付的人,是你!我同时也不认为我们之间的仇怨可以因为一封信化解,所以我已经准备了回忆录,它并没有在国内保存,而是托付了瑞士银行的信托机构,它会在量子计算工程成功之后,公诸于世!
甚至你可以去羞辱我的遗体,将我挫骨扬灰,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但我真诚的希望你,可以承担这一个责任!
……
信的最后,笔迹上可以看到一些犹豫,却硬生生的,就那么生硬的一笔一划的写到了最后。
在最
第六十三章 儒骨君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