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范围内的一条曲线。是统治的私欲出现达到高峰,再逐渐越来越少,回归天下为公的一个过程。生产力——你们爱说这个词。远古时候生产力低下,不得不天下为公,后来生产力发展了,生产资料丰富了,私有制就开始抬头,统治者、统治阶级掌握了生产资料,剥削,就开始贯穿始终。统治的私欲最盛的时候,就是我们所处的那一个时代,也同样,那是一个变革的时代……越往后,统治者的私欲是越少,越区域降低的。这个潮流是人类的潮流,是一种必然规律——要么放手要么死亡,这是一个选择!不愿意放手,就是一次改朝换代。新的朝廷多少是会放手一些的。这一次次的改朝换代,一次次的不愿意放手,但终究还是越放越多……后世的幸运,是地理位置的得天独厚,周边无强敌环伺,也就只剩下一个草原了;后世的不幸,是摊上了儒家这么个货色。教训这种东西也就是说说看,我们的时代,各国改革,皆可有成。但为何后来的改革就不行了呢?”
风尘问道:“那却是为何?”
“因为我们的时代,不是一个国,大家都要生存。你见别人锻炼肌肉,练习耐力,你不跟着练,不加倍的练。你不能比人家力气大、块头大,你就要被打死啊!所以,弱民、守礼这种说法是不会有人喜欢的。弱民固然好治,但国家那么多,你弱了,别人没有变强,但照样比你强了。”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
这也是儒家到处跑,但却没人用的原因所在——在一个国国都想自己强大,哪怕
第五十四章 历史的必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