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莎进了卧室,敲了敲炕沿,发出“哆”“哆”的声响。这里的炕头是用片开了的竹子粘上去的,一节一节的,都打磨的光滑。表面上也因为长期的上下摩擦,变得犹如琥珀黄的颜色一般,敲上去的声音更是显得空。韩莎道:“都起来了,你们以前在山里也都这么懒散的吗?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于我们而言,晨在日出之机,紫气东来,为阴阳交替之机,一年之春有惊蛰,为一年之阴阳之机……今天都已经晚的没点儿了。都起来,出去溜达溜达!”而后一只手就将毛色棕黄、深的发亮的狐狸肚皮上那只黄鼬给提着脑瓜皮提了起来,“尤其你这小家伙儿,别给我丢人!”
怎么说……这也是以前的同类呢。
黄鼬的尾巴完成了钩,嘴里“吱吱”叫了两声,却被韩莎弹了一下脑瓜崩,嗔道:“少废话,出去转转,晒晒太阳也好。心眼儿忒的小,封正也不过是坚定一下你的心,但一个先天真人,还需要被人来肯定吗?傻不傻?”
然后,可怜的小家伙儿就又被弹了几下……
说来它也是可怜,也不知从何处听来了“封正”的说辞,便兴冲冲的去了。学了个人的样儿,顶了牛粪当帽子,问地头上一个正在歇的老汉,“我像不像人?”结果可想而知,这个小家伙儿不知道“糟老头子坏滴很”这句话,老头儿很套路的说“你像个屌。”这句话险些让它被打回原形……
“封正”的本质,实际上和贪天地之紫气是一样的,都是夺的一个“机”,于清晨时分贪一缕
第四章 不可超越之智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