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精确了。但这却是当年乾隆年间的物件,是不列颠人为了打通商路,前来觐见的时候送的礼物。
这座钟紫禁城中有,这位王爷的主上那也是不凡的,自然也有。洋人就是通过了这一个门路才见到了皇帝。
风尘、韩莎不言这些物件的历史,但其高明的鉴赏之力,却让于北溟赞叹不已。兴致起来后,便提议挥毫泼墨——是写还是画,都是随意,总归是文人性发之后的一件乐事!
于北溟便挥毫泼墨,画了一块石头,简单的笔触,却将石头画的有了灵魂。而后便题了一首郑板桥的《石灰吟》,一手的字也是块块独立,笔触厚重,却又有锋芒棱角,当真是和诗句和画映照的——当真是“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的意气。轮着风尘来,风尘便作了一副怪画
画中见山川、云雾,却皆以意象。粗看时只觉颠覆了常规,不合乎传统的绘画,也不符合西洋作画的规格。
其画作川在下,上却托起一片云雾,云雾之上有山川,山川之上却有人,川下却有耕牛、田地。
留白处——
致虚极,守静笃,吾以复观,夫物芸芸,天地之根,玄之又玄,众妙之门。道生之,德畜之,有无相生。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舍色身则见空性,空性生色界,真性圆觉,真性在前,圆觉在后。故,不自生者,得其长久。
留了年月日,书下署名,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字,是好字。
其中法度自然,不拘俗
第二十九章 于北溟的珍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