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处斩了马幼常……”</p>
他一边讲史……不对,说评书,一边指点案前的地图,还时不时询问支屈六,说我不懂打仗啊,只是复述史事,至于这一仗,将军您又作何看法?若让你来领兵,所部就是眼前这些胡卒,能有多强的战斗力?趁机探问胡军内情。</p>
支屈六对于军队和人事的了解,自然又比简道要深入一层,虽说他粗而不傻,始终谨守底线,对于军中绝密并无一字涉及,但光能够说的那些,也让裴该获益良多。本来裴该想尽快结束故事的,他实在没心情多跟胡将打交道,等到发现了这么个好机会,当即改变了主意,只想把这种说古活动拖得越长越好——最好能够拖到石勒归来,那我还不把他军中事务查个底儿掉么?</p>
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想找到合适的机会逃跑,是不能不先洞悉胡军内情的。</p>
只可惜一部三国再怎么长,以裴该的口才——他又不是真说评书的——最多个把月肯定也就讲完了,这点点时间,石勒未必能够攻下洛阳,然后凯旋许昌。其实裴该一肚子的历史故事呢,问题很大一部分都是后事,不能拿出来说……他心说我若是穿越去了明朝,能讲的就足够多啦。</p>
再一琢磨也不成,到了明朝,市民文化大发展,到处都是说书人,而且云山雾罩的没有下限,我必然是比不过的……支屈六肯定见天儿钻茶馆,不会跑来找我。&
第十九章说书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