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学习资源非常有限。裴该说我本人算是入门了,但“学者”两字也还安不到我脑袋上——我年纪还轻,又能读过多少书了?</p>
所以张宾并不以为忤,而是笑一笑,继续安慰裴该:“诚如裴郎所言,教化是要务,也是大工程,即便交于裴郎,卿一人也担负不起来啊。且教化需有百姓,有士人,有稳固的疆土,如今我等不会久居许昌,行止尚且未定,又从何而谈教化呢?”</p>
裴该说那就赶紧找个地方稳定下来啊——随即伸手一指满屋子的简牍:“我欲将这些文章抄写下来,以免行军途中再次散佚,然若仍然施之于竹木,只恐不便运送。张君可能为我寻些纸张来么?”</p>
张宾摇摇头,说军中存纸实在不多了……听说上回简道给了你不少纸啊,你都用完了吗?</p>
裴该脸上略略一红:“当日不知纸之难得,又无远虑,都用来练字,以及默写先父的文章了……”远远地也不知道朝哪个角落里一指:“其实也没多少,都已用尽啦。”</p>
张宾双手一摊,说那就没有办法了,不可能再给你纸张了。</p>
裴该咬咬嘴唇,凑近一些,询问道:“纸固难得,但未必难制啊,何不盖建一所纸坊,我等自制?”张宾摇头说“难”——“造纸非但需要树皮、麻布之属,也要用到大量清水,一般都会建在水滨。即以许昌论,东则洧水,西则颍水,
第三十五章何以东向(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