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无力增援我,只得暂时放弃徐州,又干嘛一度要任命我为徐州刺史?耍我哪?
可是没法可想,他既然已经到了徐州,那么可依靠的便只有司马睿,想去晋阳投老朋友刘琨,或者去关中靠贾疋,去幽州找王浚,那都千里迢迢,极不现实——再说他向来也瞧不大起王浚。所以只得渡江而南,暂驻京口。
再次伸手要钱要粮,地方官互相推诿,连一个子儿都不肯给他,全靠着有些熟人或者同乡接济,堂堂祖士稚家里才没有饿死人……他只好带着数十名部曲到建邺来应召,走在路上是越想越窝火,正好听说建邺南篱门外的南塘住着不少有钱的侨客,那好,士少你去搞点儿衣服、粮食回来,咱们吃饱了,穿暖了,才好去见那些“贵人”!
因此王导等人到来,祖逖虽然出于礼仪接待了,但却很不想给他们好脸色瞧。正好昨晚其弟祖约回来,禀报说撞见了“典牧”,如此这般的交谈,他觉得裴该这人挺有意思,就主动跟裴该搭话,而刻意冷落王导和庾亮。等王茂弘再也憋不住了,开口问起,祖逖才气往上撞,一股脑地把心中烦闷、恚恨是倾吐而出啊。
王导也知道对不大起祖逖,急忙避席,稽首谢罪,同时说:“我又岂有戏耍士稚之意啊?”我当初向琅琊王进言,任命你做徐州刺史,是真心希望你能够把被迫放空的徐方重新掌握起来的,你所需要的粮草、器械,我也都在筹划当中,然而——
“石勒驻军于葛陂,欲沿江、淮而上,袭我建邺,不得已,乃命纪思远(纪瞻
第九章、八裴方八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