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斗大的字识不得一箩筐,便将出田契来,汝又看得懂么?!”
对方却还不依不饶:“小人固然不识什么字,但自家祖传的契,什么模样,总还是记得的。还请二郎将出来,我只看一眼,一眼便可……”
陈剑慌了,随口敷衍道:“汝等质押之契,都锁在家兄柜中,我如何取得出来?”
喧嚷之声就此更盛,坞堡墙上当即乱成了一片,不管陈剑与其心腹如何弹压,都无法将人心重新稳定下来。
坞堡之外,刘夜堂凑近裴寂,低声问道:“敌气已夺,其心已乱,可以趁此机会攻打么?”裴寂皱着眉头瞥他一眼:“我只管念书状,何时攻打坞堡,乃从事之事,何必来问小人?”刘夜堂点点头,正待下令,裴寂却突然间伸手一扯他的衣袖:“且慢,书状末尾尚有几句话……”
他也奇怪啊,田契问题绝对是一样动摇敌方人心的大杀器,所以附在最末,乃是情理之事,可是为啥下面还有两列小字咧?满心疑惑地便又大声诵念起来:
“陈氏不忠不孝,不友不悌,陈剑曾欲聘盱眙莫氏之女为妻,陈奋遣人窥看,见此女貌美,乃私许嫁其妻弟庞某……”
陈剑还正在坞堡上扯着嗓子弹压农兵呢,耳畔突然间飘过这么一句来,当即便是一愣,随即手扒着墙堞,高声问道:“汝念的什么?可肯再说一遍?”
裴寂把前面那句话又再大声重复了一遍,陈剑不禁双目圆睁,朝着自家兄长便叫:“我还以为是嫂嫂从中阻挠,原来是大兄
第四十二章、漏网之鱼(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