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窝在南方当土地主,也不肯随之北上。
相比来说,裴通未必就比那二位更有雄心壮志,问题他的起点实在太低了,既是庶子,又在长安为质,本人还能瞧出来长安小朝廷难以长久,那么即便为了身家性命考虑,也还是到徐州来会更安稳一些吧。
只是裴该出言招揽,却被裴通婉言谢绝了。但貌似裴行之的态度并不是很坚决,而且嘴里说不要,身体却老实,不肯轻易折返长安,貌似打算在堂兄这儿先吃几天闲饭再说。
裴该写好了辞表,请他带回关中去,裴通摆手道:“天子仰仗阿兄之意甚坚,即便上了辞表,也仍会颁下诏命。千里之途,弟又何必无益地往还?还不如在此等阿兄改变心意,欣然受命吧。”仿佛料定了裴该最终是会答应的。
然后裴通就带着两名随从,在淮阴城里城外,到处乱逛。裴该政务倥偬,也没空再搭理他。
——————————裴该彻底掌控淮阴一县的计划,算是完成了第一步,经过半个多月的时间,或逼降,或强攻,十一家坞堡都已尽数拿下,并且逐一毁弃。
他祭出了
“公审大会”这一后世利器,把坞堡主及其心腹爪牙尽数绑到老百姓面前,并且诱使百姓诉冤——有哪个土地主身上是彻底干净的呢?
而在乱世之中,官府权威丧尽,法律形同虚文,坞堡主们谁手上没有沾染过无辜之血?
只要有计划、有策略地加以放大,自然人人都是百死难赎其辜的无耻恶徒。
第二章风调雨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