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儿在裴使君处,鉴很放心,且不必护送前来。”
那边刘演读完了裴该的书信,却不禁微微皱眉,问陶德道:“裴使君遣汝往幽州去,与王彭祖有何话说?”他们刘氏叔侄向来跟王浚不合,天下知闻,裴该要去联络王浚也就算了,还想从他这儿借道,甚至请求向导,不嫌太过分了一些吗?
陶德赶紧解释:“我家都督在信中当已说明,小人此行,乃致信裴公景、景……”
刘演提醒他:“裴景思。”
“是,是为致信裴公景思,终究都是闻喜一族,且是我家都督的叔父,既知消息,不可不往联络、拜问。王幽州所在极远,彼家与裴家也素无往来,又岂会与他有何话说呢?”
刘演注目陶德:“汝身上还有何信,说不得,我要搜检一番。”
陶德随手从怀里又摸出一封信来呈上,然后张开双臂:“将军请搜,再无别物了。”
刘演接过信来一瞧,就见封皮上写着:“景思叔父敬启,侄该谨奉。”上面还封着火漆,盖着“徐州刺史”的印章。他虽然心中有疑,却也不好随便拆看,便派人搜了搜陶德身上,果然除了些干粮和几百五铢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汝既远来,可先下去歇息,且待我安排向导,送汝北上。”
等到陶德离开,刘演就问郗鉴:“我疑裴文约有密书藏于致裴景思的信中,否则止是家书,何必封缄?郗公以为如何?”
郗鉴笑一笑:“此必然耳。”随即解释:“
第二十章龙套的漂流奇遇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