诓语,今日得活已是侥幸,哪里还能熬得过明日呢?”陆和反复宽慰,让他好好歇息,这才离开。
熊悌之命亲信取一柄刀来,放在自己手边,心说我估计是活不了啦,但凡不是伤得那么严重,今晚说什么也要逃走……哪怕纵身往济水里一跳,终究我打小在长江边长大,水性很好啊。可是如今爬都爬不起来,遑论逃走?
士卒皆已疲惫,营垒也都残破,若是敌军今晚来夜袭,必然全军覆没……哪怕敌军歇到天亮才来,也肯定扛不过一个上午。贼若入营,我便用此刀自尽了吧……还是说求降呢?就这半条命的样子,他们肯收纳么?
左思右想,手捏着刀柄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始终下不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