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倒是没能预先探查到……
徐龛叛乱,我事先得到情报,已然遣人快马西去,密报大司马,但我没义务要禀报朝廷啊,就不知道洛阳方面,对此会如何应对了。
因此王贡回复苏峻道:“以某估算,羯贼于秋收之前,不会大举而向厌次。此番张夷发兵,分明为了与徐龛相呼应,则其行仓促,必不难敌——且甚或只是佯攻罢了。邵嗣祖暂时无虞,苏将军不必要急渡而援,应当继续屯积粮秣,以待秋后。”
苏峻得到王贡的回书,不禁大喜,当即下令,拔营起行,渡河北上!
他担心的就是羯赵实攻厌次,则自己渡河往救,危险系数很大,说不定会把多年积攒的兵马全都扔在河北;倘真如此,那就必须得找各种理由来推诿啦,比如说粮秣不足,比如说士卒未整,实在不行,让故旧在东莱和长广一带闹点儿乱子出来也成啊。
但若如王贡所言,此番张夷来攻,不过是装装样子,以牵绊我军,好策应徐龛的叛乱罢了,则自己渡河援救,那就没多大风险啦。而且既然秋收前已经去救过一回厌次了,则待秋后羯军大举来攻,就能借口上回动兵把存粮用得七七八八,如今营内空虚,尽量拖延往救的时间——还能趁机向青州各郡伸手,讨要才刚入库的秋粮。
所以说,王贡你说要救厌次,我就绝不能去;既然你说可以不救,那这趟我非跑不可!
于是率领其弟苏逸,大将韩晃、张健、马雄、弘徽等,发兵三千,虚张旗帜,号称一万,急寻渡船而
第三十章、软弱一至于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