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既为至亲,则弟此前隐瞒阿姊踪迹,也属情有可原,相信游公不会怪责。”
自从刘曜死后,羊献容一连几天都以泪洗面,好不容易缓过一些来了,听得此言,又再黯然垂泣,说:“久闻华主雄姿伟略,若司马家有此等人,又何至于今日啊?然我既归汉,与大王情同生死,晋皇后之名何必再提?且若说明真相,恐怕难以再隐我二子……”
羊彝紧锁双眉,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大着胆子,凑近些说:“阿姊每常思 念清河公主,若始终隐瞒身份,即便寻着公主,恐怕也无相见之日了。都是骨肉,何以厚此而薄彼啊?不如交出二子,则华主哀怜阿姊所受苦难,弟再尝试恳请,或肯为阿姊寻觅清河公主,母女得以重聚。且阿姊尚在青春,何虑无夫,何虑无子?”
羊献容呵斥道:“容叔何出此言?若交出二子,必为华人所害,我哪里还有面目往地下去见大王啊?且我已老矣,何云青春?”
羊彝规劝道:“阿姊恐怕将来身故,不敢相见刘曜于地下,然晋惠帝又如何?难道有面目相见么?且在弟看来,阿姊绰约风姿,不逊于昔,天下至美,无过于此……”越说就凑得越近,最终竟然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捉住了羊献容一只柔荑。
羊献容吓了一大跳,赶紧把手抽走,背在身后,身体也朝后退缩,呵斥道:“容叔住手!我既是汝姊,复为汝君,岂可无礼?!”
羊彝笑道:“虽为姊弟,然非胞亲,即为同姓,昔齐襄公尚且私于文姜……孟子云:‘知好
第五十章、羊献容之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