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种气态他很熟悉,那是只有禁军中真正的百战精锐才能具有。
“朔方黑鸦卫奉命入京,特来见过真定王,还请放行。”
坐在赤虎背上的黑衣少年笑着出言道,眼神 清澈,笑容温煦,虽不如何俊俏,却让人心生亲近。
百骑长一愣,想起了某道哄传北边的军报,再看向这和气的黑衣少年时,眼中已是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警惕:“是朔方将军麾下那支黑鸦卫?可有调令凭证?”
身在北地,自然听说了金城关下那场规模不大却影响深远的血战,更何况这名百骑长身负守门之责,已经够资格与闻某些重要军报,恰好知道黑鸦卫已被诏狱征召,此时应当在白马寨休整,若要来王府拜见,上头事先肯定要知会他这个守门人一声才是。
刘屠狗挠挠头,为了方便大队人马行军,曹大军机发给他的通关文书等凭据全数留给徐东江了,黑鸦卫也没个令旗卫旗的,这要如何证明?
禁军百骑长疑窦更生:“既是来拜见王爷,可有王府令谕?”
二爷赔笑道:“咱们初到北定府,刚刚安顿好就巴巴地过来,王爷虽也召见了,但来得急切,还真没带着。”
禁军百骑长冷着脸不说话,再次将这气态冷峻从容的十余骑仔细打量一遍,见除了少数几人之外,身上甲袍俱是边军形制,仅在颜色上有所差别,思 及有关先登黑鸦的传闻,心中已是信了七八分。
只不过他身为北镇禁军,心底里便有些看不起北四州的苦哈
第四十章 城门卸甲 贺舵主陌上白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