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从哪儿看来的?”
黛玉笑道:“好几个故事揉在一起编出来的。”
探春又问:“你编故事又是作甚?”
黛玉笑着对她解释道:“便是看他会不会尊重人了。若他也说那故事乃一桩美谈,我当即便叫人打了他出去,再不见他了。可他却说,那书生见色起意,非良人也。”
探春也明白过来,笑着道:“他虽死板,大道理却是极清楚的。难得他比咱们还小一岁,竟还知道替女方着想。如今这些公子哥儿的,哪个不是只顾自个快活了就好?”
黛玉接着道:“他不错,我也不想藏着掖着。这样的人难得,我既遇上了,便不会轻易撒手。”
探春又问:“那你可中意他?”
黛玉怔了怔,眼神 微微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他很好,前些日子,常与他说话,他母亲来后,我不去见他,倒是心里有些惦记。”
探春是过来人,听到这话,心中偷笑,暗道这只怕是日久生情了。
不过她也不跟黛玉明说,只笑道:“既是如此,该好生跟母亲说说,早早与你定了,免得夜长梦多。”
黛玉又道:“舅妈似乎给我父亲去信了,应该得等了父亲的回信,她才会做决定。”
探春问道:“若是林姑父不答应呢?”
黛玉一怔,似乎并没想到这个问题。
“他怎会不答应?”
探春反问:“怎么会答应?虽李家是闽浙总督,
第六百五十一章 禁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