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了:“笔墨哪里没有,犯得着来找我?”
翠墨一急眼,跺了下脚:“你是越发蠢货了不是,若要寻常笔墨,谁来找你。前儿太太给姑娘的那方端砚,不是你收着的?”
侍书这才赶紧去开了箱子,将探春要的端砚找了出来。拿去上房一看,见探春站在书桌前面,正挑着眼前的花笺。
“姑娘,砚台。”侍书将端砚送了过去,看着桌上的书笺笑道:“这不是大姑奶奶那日送来的?姑娘还说这花笺样式独特,要留着大用呢。”
探春边挑花笺边笑着道:“我原稀罕它,后差人打听过,这不过是京城新兴的样式,过段时间便不流行了。想着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早些用了,也免得日后过时了,倒没了它的价值。”
侍书笑着附和:“可不是,这好东西就得用了,才对得起买它的银子。这些东西虽好,可也要用上了,才不枉它被人造出来。”
探春听了笑看她一眼,又道:“你倒是通透,只是为何方才在马车却这么没眼色?我正想着事情,你偏要来打扰我。”
侍书这才恍然大悟,忙福了一福道:“奴婢也是担心姑娘,瞧着姑娘气冲冲的出来,又一声不出,奴婢还以为姑娘被人欺负了呢。”
探春一怔,问侍书:“我瞧着气冲冲的?”
侍书点了点头:“对啊,奴婢还吓了一跳呢。可瞧着肖公子又不像跟姑娘有过争执,还兀自寻思 姑娘这是怎么了。”
探春歪了歪脑袋,突然轻笑出声:“
第七百五十七章 这就是我丢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