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虽是冬天,徐阳依然想要脱下棉袄让群豪看看。
“好了,继续说下去,那平阿四后来怎么了?跑去哪里了?”那苗人凤见这跌打医生说话颠三倒四,不着重点,便忍不住插话。
“就是,谁要看你一个男人光脊梁,又不是春华楼的小娘们儿……”群豪随声附和,当中夹杂着颇多淫词艳语。
徐阳脸一红,继续说道:“那一棍甚重,我疼得话都说不出来,那平阿四夺了孩子便跑,我上去抓他,他又给了我额头一棍,再之后我只见到他跳窗跑了,后面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田归农站起身来,沉吟片刻,这个跌打医生也算聪明人,应该不敢在自己面前弄鬼,而且他这套话有理有据,连他自己想偷东西都说出来了,想来不会有假。
苗人凤问了句:“他跳窗后往哪里跑了,你可看到?”
徐阳苦着脸道:“苗大侠,我可是被打晕了,能看到他跳窗已经不错了,还能看到些什么?”说罢,转过头来,假装擦拭额头的伤口,却对着田归农使了个极隐蔽的眼色。
话说到此,再问也没什么用了,苗人凤一拱手:“诸位……诸位朋友,我金面佛苗人凤谈不上什么大人物,起码也是说话算话的,今天,有小厮平阿四掳走我小侄,还求大家帮忙,夺回我小侄,大恩不言谢,将来必定相报。”想了想,又道:“还请大家小心,切不可伤着我小侄儿。”
此时田归农也朗声道:“诸位道上的兄弟,苗大侠的意思就是我的
第四章 拖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