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药物。
心下不由得又是信了几分。
一口把掌中不多的药粉吞下,不放心,又倒了一些吞下,这才安心。
心事一旦放下来,疲惫感开始慢慢侵袭而来。
许是刚才以命相搏,太过损耗心力,如今一切平安,放下心思,才会这般疲累。
司徒琅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片刻后,司徒琅就觉出不对了。
这感觉……怎么跟吃了蒙汗药一般?
当年初出江湖,司徒琅也曾上过当,喝过路边黑点的蒙汗药酒,当时似乎就是这种晕晕的感觉。
虽然事后被其他几个兄弟及时救出,但是也确实是颜面无存,自此以后,谨慎小心的司徒琅再也没有犯过类似的错误。
然而今天,这药粉并无当时蒙汗药酒的那股异味,头晕目眩的感觉却更甚。
这……这完全说不通啊。
阎基当时已经占尽优势,自己已然身中剧毒,武功也未必强过于他,为何他还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暗害自己?
难道……真的如他一开始所说,自己并未中毒?
这,这实在是想不通啊。
此时,昏昏欲睡的司徒琅,看到的是远远走来,提着大刀,面上还带着得意笑容的阎基。
你好卑鄙,司徒琅拼着最后一丝灵智,一口咬破了舌尖,鲜血溢出,钻心的刺痛感,将头脑中的昏厥稍稍消退了一些,拄着短枪,勉力硬撑着爬了起来。
第二十五章 卑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