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一和第二个问题,其实就是一个答案。
“那位亲手废掉我武功的执法长老,就是我的祖父。”
“他见多识广,又了解我的为人,自然能看出整件事情的蹊跷。我一直就对金钱毫无兴趣,又怎么会为了钱,而出卖家族的机密?然而身为执法长老,他又不能公然偏私,毕竟一切证据都是那么不容置疑……”
“因此他下手废我武功时,留了一线气机给我,并没有真正断绝我习武的道途。”
“事后,他又亲自护送我远离家族,并且给了我一个虚构的身份,并在半路上,就将我放到河中,自己则带人远走,掩护我潜藏起来。”
“这一晃,便是二十多年,虽然没能恢复我先前的武功,不过也练到了七阶武者的境界,只是我一直担心他老人家,还有我的父母,只是不敢回家族驻地,也不敢联系他们,我好恨啊!”
虽然从金老板的表情来看,其中难免还会有些许隐瞒,不过徐阳已经不想再追问了。
撕开一个人的伤疤,这太过于残忍。
徐阳很同情他,一个人被迫远离家乡,远离宗族,甚至二十多年不敢回去,连亲生父母和祖父都不能探望,实在是太惨了。
“想不想回去?”徐阳问道。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金老板如果自己都放弃希望了,那么别人再怎么帮他,也只是徒然。
“想,怎么不想,都特么想死了。”金老板嘴上是这么说,
第三十三章 不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