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又道:“听说你还干掉了左冷禅手下那帮子劳什子的太保们?”
徐阳笑道:“没有细算,大概十个,也可能八个。反正左冷禅现在是孤家寡人,已经不具威胁了。”
翘起一根拇指,向问天大笑道:“这天下间,能将嵩山派十三太保按十个八个这般来算的,你也是第一人了。”
徐阳陪着笑,也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拿在手中,却不饮。
他在盘算着,如何同向问天开口。
他的问题,对方一直避免了正面回答,是不是意味着向问天还是对此事有所怀疑呢?
上杆子做的,可不是买卖。
品味良久,终于向问天将一小杯“五花酿”仰天饮尽,一副意味未尽的样子,非常明显。
“你从何得知,任教主的下落?”向问天突然发问道。
小酌了口酒,徐阳言道:“秘密。”
“即便是要同我们合作,这个秘密也不可说?”向问天似乎是在发问,又似乎是在自问自答。
“秘密就是秘密,如果向右使信不过小弟,那便不要合作罢了。”徐阳并不担心向问天不上钩,相信比起自己,这位向右使更急着救出任我行来。
底牌,徐阳可多的是。
向问天笑了:“不说也罢,但你寻我合作,是看中了我什么?我不信你看中的是我的武功,以你的剑法,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得?”
徐阳笑道:“向右使,你应该也有自己的情报来
第七十章 对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