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不是该赚些外快了,一边走到烧烤摊前点了一只烤翅,一碗炒面,两根猪鞭和几串五花肉。
吃东西的时候,我脑子里开始整理着今天的经历,一时间却记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跟着时左才在这儿折腾大半天了。
好像是因为时左才一直觉得这个女人的博客有蹊跷之处?
但是,就目前的调查来看,她实在没有什么太特殊的地方:自由画师,收入尚可,年仅三十,有些少女心——和非常喜欢何遇。
可是,光是知道这些,又怎么能够知道她的“蹊跷”之处?
回到网吧里时,时左才还在盯着电脑屏幕发呆。老实说,看见他被难题击倒的样子,我相当幸灾乐祸。
我在他身旁坐下,打了个饱嗝。
“怎么样,时大神 探陷入僵局无路可走了吧?”
时左才没理会我,推开了椅子,伸手不停地捏着眉心。过了一阵,我又能听到他不断地低声念叨: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这货表现不太对劲的时候,多半没什么好事,懒洋洋地说:
“别纠结了。就算知道了她的名字,咱们也做不了什么。你一口一个奇怪,无非就是好奇她为什么失恋这么久嘛,我老早就说了,每个人的失恋复苏期都是不同的……”
“问题不在这里。”
时左才打断了我。
“她的名字我已经知道了。”
第9章 但奈何没有天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