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的时候……”
“是的。”时左才说。
“郝淑卿为了救他,自己死了。”
我的指尖颤了颤。有关于她的一切,曾经全都那么扑朔迷离,当最后的真相揭开,又好像每一件事都是理所当然。
那个喜欢张国荣,喜欢何遇,永远像小女生的大女生,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心底感到遗憾,却又不知为什么遗憾——我与时左才本就是这个故事的局外人,只是偶然窥视到了两个人的世界,通过回溯过去的形式,见证了一个注定无法改变结局的爱情故事。
何遇的忧伤还要继续多久?那个博客还会继续更新吗?他能不能走出这片阴影,面对全新的生活?郝淑卿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这些我都不得而知。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在不断地回放。
那个男人在雨夜,在碑前放下了伞,将订婚戒指埋进土里,沉默地离开了墓园。
在第二天,他回来,拿走了戒指。
后来我们还是见到了郝淑卿。
在墓园附近的公交车站,我们等来了何遇。
他胁下仍夹着那柄黑伞,打远处遥遥走来,身影有几分单薄。
看见站牌下的我们,他点了点头,便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和往常一样。
从高一认识他起,我们所有人对何遇这名数学老师的印象就只停留在“一个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男人”,每天骑着那台破旧的凤凰飞达
第15章 忧伤不可名状 其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