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视嘟囔着:“所以说,不管李维寅有多聪明,光凭他自己都是不可能逃得出来的,他也不是狂言师,根本不会有什么办法……”
时左才微微皱了皱眉头,转而又问:
“所以你打算去一趟江西,把他带出来,是吗?”
“嗯。”
时左才又靠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过了一阵,突然说:
“一个星期。”
“啊?”柳烟视没听明白。
“一个星期。”时左才平静地说:“实地调查,了解相关资料,再安排计划。你要想办法把他从里面带出来,无论怎么样,最少也要花上一个星期的时间。你别忘了自己离开广州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躲开那个组织的追踪,在那种地方待上那么长的时间,就不怕露出马脚吗?”
柳烟视怔了怔,拨开额头的发丝,有些黯然地笑笑:
“也许吧?”
顿了顿,她又轻声呐呐:
“但是……除了我,也没有别的人能救他了。”
时左才坐直身子,双手合十放在唇边,又开口道:
“不是我刻薄冷血,我只是站在客观的角度提醒你一下:这个李维寅和你认识得再久,也只不过是一个网友而已。你根本不需要那么急着去救他,至少他不是死刑犯,犯不着赶在上死刑台之前劫法场。他就在亢龙书院里,哪里也不会去,你得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柳烟视忽然叹了口气,把手肘搭在桌子上
第48章 【落幕与新生】(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