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今晚暖床的那个明人小娘子温软细滑的身子,这会儿操刀子砍死皇太极的心思都快有了,当即就硬生生的顶了回去:“喊俺们干什么?你是大汗,你说了算,你自己决定不就好了?”
旁边的代善心中暗爽,表面上却是扭头训斥道:“阿敏,你胡咧咧些什么?”又扭过头来对皇太极躬身行礼道:“大汗恕罪,阿敏性子鲁莽,大汗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皇太极心中气闷,面上却是不显,带着淡淡的笑容道:“大哥说哪里去了,我们可是嫡亲的兄弟,我又怎么会见怪?只是不知道大哥怎么看刘爱塔要演兵伐明这事儿?”
代善道:“奴才可说不好,万一坏了军国大事,那奴才可就万死难赎其咎了。范先生一向智计百出,不如先问问范先生的意见再说。”
皇太极心知从代善这老狐狸口中套不出什么话来,若不是为了维持个面子,自己根本就没打算叫他们几个来,有自己和范文程这狗奴才商量就好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范文程见自己的主子望过来,连忙道:“主子,奴才以为,此事由得刘爱塔去即可。不管怎样,我们都不会亏。”
阿敏却是反驳道:“倘若那刘兴塔身在曹营心在汉呢?此一去不回了,岂不是白白放他南归大明了?”
范文程道:“贝勒爷所言极是。只是据奴才所知,南蛮子的崇祯皇帝在信王潜邸时,就极为信任那些东林党人。那些人个个好大喜功,好讲个面子排场。虽然于家于国无用,却都窃居高位。此一番刘爱塔
第十四章 议政的建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