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每年从国库支出七万五千卢布做为管理费。
至于每次狩猎,上至官员,下至侍从,加在一起也不过就是上千人的规模,就算是再加上马车、弓箭、马匹等,又能有多少花销?
米哈伊洛维奇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不过就是花了这么点儿的钱,国库至于跑来哭穷?
再说了,就算是国库里面没钱了又是什么大问题了?就算是那些农夫和商人们反对沙皇酒肆又能怎么样?
一年中超过180天被禁止卖酒?每人每次只可买一杯酒?禁止向已经喝醉的人售酒?
这么点儿问题也能算是问题?自己不过是添加了一条“为了帮助国君充实国库,不可将酒醉者赶出酒肆”的规定,问题不就解决了?
刚刚解决完酒肆的问题,老对头波兰又向自己服了软,甚至于派人过来向自己求援,这让米哈伊洛维奇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起来。
对于波兰老表的感情,米哈伊洛维奇是复杂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诉说的那种纠结——这一切都得从沙皇伊凡四世的死说起。
沙皇伊凡四世病逝之后,留下了费多尔和季米特里,按照长幼排序,由费多尔继承了沙皇皇位。
生性懦弱、智力低下,才能平庸的费多尔在幼年时曾被伊凡四世强迫去观看特辖军杀人的场面,因此而吓破了胆,从此整天担心被特辖军加害,躲在修道院中祈祷,祈求上帝保佑他的性命,他因此获得了“胆小鬼沙皇”的绰号。
他平生最喜爱
第八百零二章 波兰老表的骚操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