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内传出何招娣与韩湘惊喜呼喊的声音,龙七醒了。
吕洞宾站起来拍拍屁股,正要往屋里去,姬先生一把拉住他的袍角,“你屋中那位姑娘,我只给你看这一次,以后她的事情,不要再找我。”
吕洞宾想问,但他知道问了也白问,姬先生不想说的事,谁问都没用。
见吕洞宾点了头,姬先生再不停留,将衣裳皱起的地方细细捋平,背起药箱,拿起雨伞,径直往异闻社外面走。
“吕洞宾,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会记得你,到那时,也许我会跟你喝一次。”
姬先生说的话前后不搭,莫名其妙,但吕洞宾心里很清楚。
他白衣黑发,身影清冷,或许是因为身为大夫,见惯了生生死死之事,对于死亡非常冷静。
吕洞宾站在回廊下,抄着手,目送姬先生离去,在他脚边,那盏鹤山云集已经冷了,还放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