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听江芮这样问。
靳夏末点头。
两人离开江子聿的病房,一直到外面的小公园里。
“伯母,您有什么话就说吧。”趁着这会儿人少,靳夏末停住脚步。
江芮的脸上倒一直都很平和,便找了张长椅坐下来,望了望天,道:“昕丰的天可真好,不像津阳,总是灰蒙蒙的。”
靳夏末知道她定然有话等着自己,便一时没有开口。
江芮转头,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接着道:“小聿从小是我一个人带大的,看着清冷又倨傲,其实很内敛。尤其对待感情,即便上心也很难表现出来。”
她顿了一下,接着道:“记得我第一次发现他有所变化,是他二十岁那年春节,我因病在美国,怕耽误他的学业,所以一直没有告诉过他真相。
本来,他过来陪我过春节,我很怕露馅,可是我却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庆幸的同时,我心里其实也有一些失落的。尤其他大年初一的晚上,就匆匆坐飞机飞来了津阳市。”
那件事,靳夏末自然记得。那时的江子聿还没有表白,而她对感情的事也懵懵懂懂的,只知道看他很开心,他走了之后,心里又有所牵绊。
“孩子,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存在。”
“后来,开学没多久,他就作为交换生回了美国。只是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瘦的皮包骨头一样,几乎都脱了人形。”
想到那时的江子聿,她心到现在还疼。
058 求婚戒指(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