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甚是狭窄,若要冲过,只拿数百官军箭矢足够,足以抵挡十倍于己敌人进攻。
见花荣礼数周全不复方才桀骜,那数百军中也走出一人,远远道正该如此!你这将军好不晓事,须知弟兄们也不过尽忠职守,彼此为难,好生使人不快。
花荣笑吟吟将长枪倚在马上,暗暗使人取一块包袱,沉甸甸足足有三五斤重量,捧了上前悄然塞那守将手中,低声道些许钱物,好教弟兄们买些酒肉驱寒。朝廷饷银,若非要俺们上阵杀敌,总不肯尽数下,想必天下当军的,都是同病相怜。
那将领只觉手腕一沉,暗暗一摸处心惊道若是金银,却合该弟兄们少些苦头。
偷眼往缝隙内一瞥,金灿灿明晃晃一团,果真是铸成块的金锭子,心跳骤然加快,忽然低声往花荣问道可有甚么为难弟兄的么?若是取了你这金子,无福消受最是不划算。
花荣笑道哪里敢恁地为难兄弟,只是这军中,有几个汴梁下来的衙内,虽说眼下失势,难料日后飞黄腾达,若此时多些照料,岂不与有荣焉?
那守将眸子微微一冷,闷哼道便是这些衙内罢了,既是将军要照料此等泼才,多带些人手也是合该。
遂下令让开道路,放行!
此人面目黝黑身形彪悍,面目上好大一块刺配金字,乃是草莽里的汉子,花荣一笑,暗暗留心,趁着大军缓缓过河,请问了此人姓名,都记在了心上。
那将领偷眼打量,见中军里团练使两个,唇红齿白宛如三月阳春,
第二二五章两路大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