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在门口的宴九,她的脸色有点苍白。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上前,担心地询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困。”宴九垂眸,安静地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一声不吭地就开始闭目养神 了起来。
傅司看她那样子,目光复杂,但却又关心她的病情,只能暂时先进去询问一番。
还是和刚才一样,严戈脸色凝重的很。
只是这一次,他不是逗人玩儿。
“有两种可能。一,她彻底好了,二,她根本没好,只是把情绪给隐藏了。”
傅司皱眉,“不要说废话。”
“那我说实话。如果没听到你说那些话,我觉得是第一种,但又查了一遍后,感觉有点像第二种。”
“有没有准确点的答复。”傅司心里惦记着门外的人,所以听到他绕了这么一圈,彻底没了耐心。
遭到嫌弃的严戈这时候也没计较,反而面色沉沉地道:“没准确答复,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人,能把情绪隐藏的那么好,四个小时里,我完全触碰不到她任何创伤面。”
这简直不可思 议!
一个精神 崩溃过的人,竟然在复查的时候完全没有丝毫痕迹。
要不是傅司刚才说的那几句话,他是真的以为这位大小姐已经康复了。
屋内,不由得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很快,傅司想到了什么,说道:“她当时是在
174 再让她崩溃一次(四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