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了,程星灿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不得已只能坐下。
他一挑眉,吐出个烟圈,看上去心情很好,问她:“知道我找你来有什么事吗?”
程星灿背脊挺直端正地坐好,没接话。
他并不生气,弯腰凑近她的脸细细观察,近在咫尺,似乎是要吻她,后者依旧淡然自若,直视前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笃定了他对现在的自己没兴趣。
果然,仔仔细细观察她几秒后,他忽一勾唇:“程星灿,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媚俗丑陋,哪还有当初班花的样子。”
她面无表情,奉承脱口而出:“比不得您雄风不减风采依旧。”
沈倬扣住她下巴掰过她的脸面朝自己,笑问:“怎么?你想试试?”
出来嫖的男人哪个不喜欢听恭维话呢,可对象是沈倬,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妥,视线跟他的对上又极快垂下眼帘,漠然地解释:“我没有讽刺你。”
“呵,量你也没这个但。”
“嗯。”
他说得没错,她的确没这个胆,她三十岁了,没什么过硬的技能本事,真得罪了他卷铺盖走人,在景安这样的三线小城市,要想再找份收入尚可的工作很悬。
念及此,她肩膀怂拉下去,选择向他服软:“沈倬,你还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说完了我放下班,你自己也看见了,如你所愿我现在过得很不好,不用你特意再来提醒我。”
沈倬如何听不出她在为自己求情,微昂起下巴垂
年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