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如麻杂乱无章,偶尔清明时又恨上心头,往日里温筠玉对她强取豪夺肆意霸占的所作所为还历历在目犹不敢忘,她已经辨不清了,无爱尚且余恨。
林筎阴闷着胸口,缓缓吐出一口气,还是不得解焦躁郁闷之感,她一身素白寝衣双手抱膝坐在茶几软垫上,推开一小角窗户往外看,沉静的小脸在月华和夜色的交相辉映下衬的更加瓷白温婉,那双水润的眼静静的仰头而望。
她胸口坠着的玉扳指在黑夜中隐约透着莹润的白光,晶莹剔透,玉泽淡雅,千年磨砺,温润有方
是夜,半轮皎月隐悬在天上,夜空似蓝青烟云纱衣般,其上点缀着闪闪的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院外那棵树枝叶繁茂,洒下的月华照耀其上,染上了轻微的霜色,在黑夜中独自冷清。
这几日她老是惊梦,反反复复的梦到她和傅青奕成婚时候的场景,有一次梦中惊鸿一瞥,她好似看到了大红婚柬上写着阴历八月初九,那烫金的几个字死死映入她的眼帘宛若刻在心口,每每惊梦坐起,她都能清楚的记起那请柬细腻的纹理来。
这日子难不成是有什么玄妙不成,她百思不得其解却萦绕心头,却罢不得。
这梦里的一切似警醒,无时不刻不影响着她的心绪,似乎要主导着她的判断,让她对温筠玉多了惊疑不定,明明她已经与他有一纸婚书了,为何梦里嫁作他人,这梦何解?也对傅青奕多了好奇,现在她还不知道有何牵连却频频梦到,还是婚嫁这般的大事。
发现古怪(2/6)